握住他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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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如起了龙卷风般的钢琴曲结束,唐矜的肩膀一点点塌陷下来。

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羊。

她转头看向陆湛:“这一定是你弹过最难听的四手联弹吧。”陆湛低笑,抬起她的下巴撮了下她撅起来的嘴唇。“就算江照白是当代贝多芬,在我这儿你也是最好的。”唐矜闻言一愣:“关江照白什么事?”

“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跟人四手联弹过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那个人是江照白?”

陆湛漫不经心\挑眉:“不然呢?"<1

那得追溯到小学时期,他们在少年宫的钢琴表演。陆湛见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
身为江照白的好兄弟,陆湛良心不多地为他挽回形象:“我知道,他很像地痞流氓,但他的确钢琴十级。"<1

唐矜沉默两秒,讪笑:“失”

陆爸陆妈不在家,保姆只做了他们两个人的餐食,等他们吃完,收拾好厨房便下班了。

三楼主卧,浴室水声浙沥。

唐矜双手交握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
是江照白,不是别人,她深知自己误会大了,现在满心心都想着要如何弥补。昨晚她提要亲小陆。

完全是为了故意气陆湛。

要是真的让她这么做,本能还是心生抵触的。不过,她都已经摸过了。

就亲一下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吧。

尽管,维度惊人。

光是想想,她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。

而且,陆湛要是知道,肯定会特别高兴吧。唐矜咬着唇,下定了决心。

她走到浴室的玻璃门口,伸手握住了门把,用力一拉。然而那扇门却纹丝不动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唐矜皱起眉头,又加了几分力。

可门依旧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。

她这才反应过来,是陆湛反锁了。

唐矜气笑了:“人与人之间怎么能够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呢!"3陆湛从浴室出来,便看到闷坐在沙发上的唐矜。“怎么了?”

他迈开长腿走过去,浴袍领口松垮,露出冷白的锁骨线条。“你后悔去吧……”

唐矜唰的站起身,一面小声嘀咕般的放了一句狠话,一面帮他把用湿毛巾擦拭的短发用吹风筒吹干。

“我后悔什么?<1

“没什么。”唐矜按住他后颈,“别动,还没吹干呢。”陆湛握过她的手,“不用吹,放着自己就能干。”唐矜的手顿在半空,目光往下移,落在他贴着防水纱布的伤口上。她眼神微动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

唐矜不仅洗了澡,还刷了牙。

她站在镜子前做心理建设。

最开始,唐矜根本不懂,竞然还可以用亲吻。陆湛非常热衷,他第一次吻她。

甚至用领带绑了她的双手。

她吓坏了,拼命躲。

他用沾着水渍的唇问她喜不喜欢。

她失神着,根本开不了口。

后来每次,他都要亲她。

无论她如何抵抗都没用,他说很甜。

说实话,感觉不差。

她只是面皮薄受不了。

“你往哪里看?”

从浴室出来,唐矜便一直盯着他。

这么快就被抓包了?

陆湛怎么这么敏锐。

还是说,男人本能就不喜欢被人盯着那里,大概是。唐矜脚步放慢,她低着头,脸颊烧得厉害。走到陆湛面前,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每一个字说出来都烫嘴。“你不是…让我负责吗?”

陆湛看着她,目光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探究。他看着她从自己面前,往下。

半蹲到地毯上。

然而,膝盖还没碰到地毯,唐矜整个人就被陆湛提了起来放到床边。他站在她面前。

高度似乎,也挺合适。

安静的两秒钟里,唐矜的手指轻轻揪住了被角。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建设,真到这一刻,她还是不受控的慌张起来。陆湛背对着光站在她面前,棱角分明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暗影。他的眸色幽沉如墨,仿佛已经用眼神把她剥光,却又明显压着某种冲动。陆湛托住她的下巴,用指腹蹭过她微颤的唇瓣。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危险的沙哑,“我不只要亲。”“你也会受不了,开始流口水,眼泪会被刺激出来,喉咙会反呕,最少刺痛三天。”

唐矜听到这话,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可你不是,一直想吗……

干嘛现在又吓唬她,让她知难而退。

“我想的多了去了。”

陆湛嗓音低沉:“还想给你戴项链,尾4

他每念一个词,唐矜的眼皮就猛地一跳,像是被雷劈中,烧得她耳根烫红。“可以了!你别说了!”

她一把捂住他的嘴,声音急促羞恼。

陆湛眸色更深,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:“这就吓到了?”唐矜”

关了灯,躺到床上,唐矜整个人还在发懵。她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
大脑像是暂时宕机,又像是在努力接收信号。一点一点。

重建自己的认知与信念。

片刻后,她缩了缩脖子,钻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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