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奖励(2 / 3)
。
“对了。"唐矜问他:“我没穿高尔夫球服,要紧吗?”陆湛揽着她往球场走,语气淡然:“你是陆湛的太太,穿什么都可以。”球场边,陈建兆和其他几位年轻男人已经到场,各自都带着女伴。“陆总,陆太。”
唐矜在陆湛的介绍下点头致意,发现他们带的女伴也都是各自的太太。她不由想起乔白英曾经的抱怨,唐远国总是带着秘书出席,她硬要跟着才能见他一面。
休息区有茶饮,几位太太对唐矜照顾有加,却又不会过分恭维让她招架不住。
唐矜喝着饮料,目光不自觉落在球台的陆湛身上。他穿着宽松运动衫,身姿挺拔,微风拂过,吹散他额前碎发的同时也冲淡了周身的凌厉冷峻感。
年纪轻轻就站在行业顶端,眉间却仍然保留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感。他背对着她,唐矜可以不加掩饰地打量过去。直到陆湛忽然转身看过来,她立刻慌忙含住吸管,假装在喝饮料。陆湛将她的心虚尽收眼底,他噙着笑走过去:“要不要试试?”唐矜茫然抬眸,又圆又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:“我不会。”陆湛说:“我教你。”
比起听这几位阔太聊名牌包,娱乐圈八卦,唐矜的确更想去陆湛身边。陆湛牵过她的手,带她到一旁人少的地方,从握杆的姿势开始教起。“不需要太用力,适中就好。"陆湛的声音低低沉沉,不时纠正她的动作。“手腕要稳,像这样…
好像回到了被他辅导功课的小时候。
唐矜专注地学着,就连陆湛从身后搂着她手把手示范,她都没意识到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暖昧。
唐矜是最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和陆湛亲密的,然而此刻被他不急不缓的气息笼罩着,竞然觉得很可靠,也更加用心地学了起来。“试试看。”
唐矜点点头,一脸凝重。
挥杆的瞬间,球被击飞了出去,虽然并未进洞。但陆湛却偏着头说:“看你多厉害,能击这么远。”唐矜耳尖微热,他小时候就是这么哄她挂科的成绩。陆湛缓声道:“别急,继续。”
唐矜深吸一口气,她定了定心,再次躬身挥杆。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流畅许多,球杆划破空气,发出清脆的"咻'声。小白球在草地上高高飞跃,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草地上,球童举旗示意进洞了。
唐矜一下便愣住了,转头看向陆湛:“真的吗?”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,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陆湛走了过来,单手搂着她腰,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嗓音低沉带着笑意:“谁的老婆这么厉害?”
虽然可能还有运气成分,但唐矜还是忍不住雀跃。她的高兴总是不加掩饰地显露在脸上,尽管已经被阳光晒得红扑扑的,像颗熟透的水蜜桃,却依然满脸灿烂。
陆湛目光深深定住。
那年曦景园门口,日落将一高一矮的身影拉长。“你笑什么?”
“因为看到哥哥你了呀!”
“看到我就这么开心?”
“开心!矜矜好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哥哥!”“那你就要每天对着我笑,记住了。”
唐矜回到休息区喝着水,太太们围着她说着话。周围响起男人们的调侃:“陆总亲自教陆太,真是夫妻恩爱啊。”陆湛淡淡勾唇,他坦然道:“她年纪小,对什么都感兴趣是好事。”球场上真正的比赛也开始了,陆湛站在发球区,挥杆的动作始终行云流水。他的小白球像是被安了定位器似的,总能稳稳落在最理想的位置。陆湛的高尔夫球技是陆鸿祯亲自教的。
陆家在淮城也有一座球场,规模不比青水湾的小,不属于九洲集团,是陆湛的私产。
这些人最开始还想放水博陆湛一笑,但很快就发现,人家根本不需要。陈建兆更是清楚陆湛的脾气,陪他认真打完了全程,最后拿到第二名。球局结束,陈建兆的太太立刻递上擦汗毛巾和茶水。唐矜见状,下意识也想去找杯子,却忘了问陆湛想喝什么。犹豫的瞬间,陆湛已经径直朝她走了过来,自然地就着她喝过的杯子一饮而尽。
大
回程的车上,挡板缓缓升起,将后座彻底隔绝成一方私密空间。陆湛扣住唐矜的腰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他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,迫使她仰起脸,他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。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,水液交融,啧声作响。唐矜浓密的睫毛颤抖着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本能想要推开,然而唇瓣被他含着,勾缠吮吸,湿黏搅弄她的整个口腔,她的指尖变成无意识揪紧了他的衬衣。
窗外,落日黄昏将整片草地都染成了橘色,海面波光粼粼。温柔的碎金光晕透过车窗流淌笼罩在他们身上。“宝宝,我赢了。"陆湛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,声音沙哑。“能要奖励吗?”
他吻她眉心,鼻尖,侧脸,指腹摩挲她的侧颈,耳垂。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反应。
“你先说…要什么…
唐矜低喘着气,被吻得太狠,她还没缓过来。陆湛把她往上抱了一些,托着她的臀,彼此处在平视、平等的位置。“从今往后,不管你做任何事,我都会给你兜底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要你把我这句话,认认真真记到心里。”唐矜愣住,她掀眸看向他,眼睛也微微睁大,透着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