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人(2 / 3)
二话不说把她从浴缸捞出来,卷过浴巾把人扛肩上带出来直接扔到了主卧的大床上。陆湛站在床边,一言不发地开始解自己被沾湿了的外套。床虽然很软,但唐矜还是被他摔得有点懵,抬眼一看他在脱衣服,又吓一跳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“你说干什么,谁允许你病还没完全好就瞎折腾?”陆湛抬腿跪在床边,俯身一把扯过她雪白的脚踝,“既然沟通无法达到目的,那我就只能做我最擅长的事让你听话了。”陆湛不容她躲避,掐着她下巴哑声警告:“别想着用苦肉计,宝宝,就算你非要惹我心疼,我也不可能放手。”
被他强大的体型笼罩,她根本无处躲逃,唐矜鼻尖泛酸,可她始终无法顺下那口气。
“是你非要强迫我的!”
“强迫?”
陆湛冷笑,那双黑眸里映着她写满委屈的小脸,“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强追吗?”
“浴巾脱掉,腿张.开。”
“你尔……”
唐矜立刻揪着胸前的浴巾,掩不住颤音。
“怎么,做不到?"陆湛忽然把她翻面朝下,压住腰,他眼里毫无情.欲,“还没试过这样。”
“不…不要…!!”
“陆湛……!”
唐矜拼命扭动身体,很抗拒,这下真的被吓到了,崩溃到眼泪决堤。唐矜不得不接受自己最后的挣扎也失败了,趴在被子上鸣鸣哭着,没两秒,陆湛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他托着她臀挂在身上,拍着她背。
唐矜趴进他肩膀,双手用力揪着他的头发,豆大的泪珠就这么顺着滑进了他的脖颈。
陆湛只好抱她出卧室,去岛台,接了水喂她喝,打断她。等她缓过劲,又抱她坐去沙发上,舔掉她的眼泪,吻她的面颊,唇,用力过度指尖泛白的手指也含进去吮了吮。
唐矜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她抬眸深深打量了陆湛一眼。真的不懂。
为什么陆湛好像很心疼她,却又能狠下心肠,用最强硬的手段逼她。他精分吗。
“陆湛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你有病吗?”
陆湛明显顿了下:“什么?”
唐矜眸光微闪:“没什么了。”
陆叔叔和明诱阿姨挺好的,基因应该没问题,要真有,也是陆湛自己后天变异。<1〕
“有吧。”
陆湛轻笑:“得了不能跟你结婚就会死的病。”用玩笑的语气说真话。
唐矜…”
她横靠在他臂弯里,沉默了片刻。
“真的不能放过我?”
她问最后一次。
陆湛的答案从没变过,不管她问多少次,“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。”从在那条巷子初见,她住进了他的眼睛里,自此经年,他看着她长大,从弱小稚嫩到青涩明媚。
没有人能插足他们中间,也没有人比得过他们之间的感情。“陆湛,你喜欢我?”
“喜欢。”
“可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喜欢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陆湛,我家……
唐矜顿了顿,还是说不出口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陆湛恍若未闻,俯身吻她眉心。
“决不会。”
大
一月,寒假即将来临。
大学生涯最后一周的课程,陆湛每天亲自接送唐矜。好在学校里还没人知道她跟陆湛的关系,否则她会成为被围观的大熊猫。在经过优秀校友墙时,看着贴在第一排的陆湛的红底照片,唐矜总会忍不住瞪一眼,再默默走开。1
明枝说她是毛茸茸的生气再毛茸茸地走开。1唐矜苦笑,脸色有些蔫。
既然逃婚逃不了,盛亦舒和明枝便只能捡着好话宽慰她。盛亦舒说:“联姻就联姻呗,又不是不能离!”“对!既然胳膊拧不过大腿,那咱们就勇敢面对吧!"明枝昂头挺胸,语气那叫一个发扬踔厉,仿佛感同身受。
“况且你们都青梅竹马十几年了,不都说七年之痒吗,你们都好几个痒了,说不定陆湛很快就会腻了!”
唐矜眨眨眼:"真的吗?”
当然不是。
以前他俩关系没捅破,盛亦舒不觉得有什么。可现在她旁观,才发觉陆湛看唐矜的眼神有多么不对劲!冰冷的表象下是令人心惊的占有欲。
过于平静何尝不是另一种专注。
只有在看向唐矜时才有的专注。
大
寒假接着新年,淮城的新年是暖春,街头巷尾年味很重。然而在唐家,新年和平常日子没区别,以前大姐二姐在家还稍微热闹点,现在只剩下冷清。
唐矜和乔白英象征性吃着年夜饭。
然而没动两筷乔白英就不吃了,说要减肥。“妈妈要在你的婚礼上展现出最优雅的形象。"<1唐矜…”
乔白英上楼换了身裙子,出门赴约去了,自从知道要和陆家联姻,她的精神状态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。1
家里就剩唐矜一个人。
好安静。
她没什么胃口,也放下了筷子。
大门再次被推开,以为是乔白英去而复返,唐矜抬眸看过去却一愣。陆湛如今不仅光明正大,还登堂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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